沉默片刻将香囊收进怀里,拿起妆台上一块乌黑的面具覆于面上……

另一边,顾云眠一口气跑出献王府。

绕了好几条巷子,确定没有人追这才放松下来。

顾云眠停下后,就以手煽风想褪去脸上的热意。

刚才听见声音抬头的时候,隐约看见有人在内间更衣,这也太不巧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思绪就开始心虚乱飘。

顾云眠连忙摇头,努力屏除杂念。

问心无愧道:“咳,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她真没想偷看什么,献王那等人物,今生若是不遭难,当有个好姻缘才是。

正常情况下,与自己的交集也是微乎其微。

不该有的念头,早就该斩断了……

顾云眠又挑着小巷子朝辰王府的方向走。

辰王府与献王府距离五条街,直接飞檐走壁,半刻钟就到了。

依旧轻车熟路,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翻进了院子。

但是,顾云眠在这里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里乍一看,防备比献王府还松懈。

但顾云眠深知,暗地里藏着的一些东西是致命的。

因此想要摸进去容易,但要弄死辰王,再全身而退,却不现实。

搞不好就是满门受累,死的比上辈子还快。

辰王书房内,一个下属低垂着头,正在向辰王禀报事务:“定北侯府与安岳郡王府的事情经过大致如此……今晚南郡王还请了几个人喝酒。

想让他们帮忙从中说和,缓和与定北侯府之间的关系。”

主位上坐着皇三子辰王,凤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