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来往,皆是走的长辈间正常礼节。”

鞶带?

这种私密的东西,可只有妻子才能给夫君准备。

在场人脸色顿时都很精彩。

顾云眠最后幽幽一叹:“南世子,其实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了!”

说罢睨了旁边的小娟一眼。

小娟一个机灵,赶紧冲出屏风,急着喊道:“奴婢当时在场,奴婢可以作证,芹儿姑娘说的都是真的。

包括送的那些东西,小姐都是不知道的。”

古氏急道:“你这小丫头,是伺候在李芹儿身边的,你自然帮着她扯谎。”

秦氏冷笑:“我倒是不知,郡王妃与芹儿关系这般好,居然还记得她身边的丫头。

我记得,两家明面上接触的可不多。

郡王妃能记得小娟,该是私底下见过很多次了吧?!”

古氏话出口就已经惊觉失言,一时无法反驳。

而一旁的南离夙惊愕又震惊,呐呐朝屏风的方向:“眠儿,你……你早就知道芹儿冒你的名给我们送东西?

那你为何不早说?”

声音不由自主带了几分委屈。

凤翎御的大氅厚重,披在身上实在暖和,南离夙后背却都在流冷汗。

还有一股寒意自脚底上窜,直逼心底。

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南离夙不肯信,执意盯着屏风的方向。

顾云眠幽幽叹息:“南世子,你不是八岁小儿,莫要问这般无礼又幼稚的话。

我身边四个得力丫鬟,府里也不是没人。

有什么礼需要劳烦得到一个外姓借宿的姑娘,来代我们这些主子送?

前年我十四岁就懂的道理,而今南世子你已经十八了却还来质问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