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乙:“你不知道啊?
那是安岳郡王府的南世子,听说是因为救了定北侯府的表小姐。
侯府嫡小姐一气之下跟安岳郡王府退了婚,如今南世子这是在负荆请罪呢!”
路人丙:“啊,那这侯府嫡小姐的脾气真是厉害啊。
虽说难免有肌肤之亲,可这未婚夫救人也是义举,至于这样闹吗?
我听说啊,当初定北侯府还是挟恩图报,才攀上的安岳郡王府这门亲事呢。”
路人乙:“谁说不是呢,到底表姐妹一场,还是定北侯府自家亲戚,不如姐妹共事一夫啊——”
路人话还未说完,当头被泼了一身水。
路人乙惊怒抬头,就见个小丫头怒气冲冲的将盆递给身边的婆子。
指着他就骂:“呸你个泼皮无赖,明明是那李芹儿仗着亲戚身份把我们小姐推下水。
南世子这个正经未婚夫不先救我们小姐,还让马车将李芹儿送回府,任由我们小姐在湖边冻坏了身子。
到你们嘴里,竟被黑白颠倒成这种样子。
你们是谁请来的托儿,在这儿恶意造谣重伤?”
莹夏气的不行,还好小姐有先见之明,让她来大门口守着。
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谣言会传成什么模样。
路人甲心虚的看了眼南离夙的方向,支吾道:“苍蝇不叮无缝蛋,谁知道真相究竟如何?”
说罢就要跑。
莹夏气急,撸起袖子喊:“抓住这几个造谣的无赖!”
两个家丁刚要上前,路人甲便惊慌的钻入人群。
人群里却是抬起一脚,将路人甲直接踹飞到了南离夙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