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两个孩子青梅竹马,十多年的情谊,眠儿性子软和。

等会一心疼,便也就原谅他那不孝子了。

这样一来,不管是儿子还是安岳郡王府的名声都不会造成太大损害。

古氏脸上笑容差点挂不住,攥紧云袖里的手,扯着嘴角道:“是我的不是,还望亲家母、亲家公看在我两家多年的情意上,再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

夙儿已经知错,以后断不会再随便听信旁人之言。”

又朝着屏风的方向说:“眠儿啊,只要你能消气,伯母这就将那臭小子叫进来,随你打骂。”

说到底,还是想将事情往别人身上推。

南盛钧眸光微动,这回没有阻止。

“旁人”李芹儿早就傻眼,安岳郡王府的人不是来为她撑腰的?

南离夙居然在屋外跪着负荆请罪?

看着虎视眈眈在旁边的两个捕快,李芹儿腿脚发软,人想晕过去。

但想刚才来时婆子的话,“姑娘可千万别晕,否则直接送你去京兆府,连喊冤的机会都没了”!

只能佝偻着身子瘫坐那里,巴巴的朝门口望。

期待下一刻南离夙一进来,就能看见她此时的狼狈,能够怜惜心疼。

顾云眠将所有人神色收进眼底,哪里不清楚古氏的心思?

觉得她只要一点头,便是给南离夙机会。

不答应,那南离夙在她家大门口跪出个好歹来,她怕也要落下狠毒的名声。

于是顾云眠张嘴:“伯母……咳咳咳咳……”

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眠儿,我的眠儿,你别吓娘,都说你伤了身子骨,不要来不要来。”秦氏急红了眼,搂过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