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怕现在还在掰扯,这婚未必能退的如此顺利。
古氏气的眼睛通红:“你分明是在毁我儿名誉,你凭什么这样写?
不,这不作数,这得重新写!”
瞄到一旁被秦氏一掌拍断的桌案,眼神又是一缩。
便将矛头指向媒氏:“你们官媒寻常便是如此办差?
也不审查,就眼睁睁看着人胡乱签了字?”
媒氏很无辜,看了眼献王:“这……下官也没逼你们签啊!
郡王妃方才不是说,你们是商量好了,南世子才盖的印吗?”
古氏一愕,再去看自己儿子。
南离夙呐呐的道:“我我也没有退过婚,我不清楚。
以为,以为仅仅一道程序,签字就行……”
古氏气的不行,正要闹。
秦氏冷笑:“我定北侯府可没冤枉你们,你问问你儿子,私底下收了李芹儿多少东西?”
刚才在来的路上,锦春全告诉她了。
自李芹儿来了府里后,借她眠儿的名义给南离夙送过不少东西。
而这次落水事件,便是因为去年七夕,李芹儿借眠儿的名送了南离夙一个鸳鸯香囊。
前段时间,南离夙不慎勾坏了香囊,想找眠儿修复,眠儿才知晓。
南离夙没有处理事务的能力,只推说不知。
李芹儿哭诉着说,是看眠儿对南离夙不上心,才自作主张以眠儿名义送的东西,意在拉近二人感情。
眠儿还没有与李芹儿掰扯,李芹儿今日竟然在宋府打着道歉的名义,将眠儿约到湖边。
最后自己跳水,还拽了她眠儿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