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眠尽量简述关键:“今日是李芹儿约了女儿去湖边道歉,结果突然自己跳水。

女儿本想拉她,却被她故意拽下水。

南离夙来的时候先救了她,还送了她回府。

女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南离夙又回来,扔了休书给女儿,还骂女儿歹毒害人……

娘,女儿容不得这般折辱,今日必须退婚!”

顾云眠潸然泪下。

这泪是因为重生看见亲人的喜悦,而非那对不仁不义的男女。

秦氏却误会到怒火中烧。

再将刚才女儿给自己的纸拿出来,看见抬头潦草的休书二字。

秦氏脸色铁青:“这安岳郡王府欺人太甚!”

顾云眠趁势煽风点火:“南离夙已经放下狠话,若是娘您不去,就是等着他们来咱们府上先发制人。”

秦氏虽然生气,却还有理智:“眠儿,这婚不是他们想退就能退的!

就算要退,也得是咱们占理,否则影响你以后的名声。”

顾云眠轻摇着头,又落下一串晶莹的泪,看得秦氏心疼不已,连忙给她擦泪安抚。

顾云眠声音柔柔却吐字坚定:“娘,女儿不是在说气话,也并非一时冲动。

女儿与南离夙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情意,却抵不过外人一句污蔑。

郡王妃一直不喜欢女儿,三番四次让南离夙给女儿立规矩,在外下女儿脸子。

娘,这么多年了,安岳郡王府始终不信女儿的人品。

以前女儿谨遵娘亲教诲,想着学的规矩,为女子要知书达理,宽厚贤惠,一直忍着。

可是今日……

呜呜,娘,这出嫁从夫便是一辈子,女儿根本看不到头。

退不成婚,女儿不如现在死了算了……”

“眠儿你先别急,娘也没说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