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婢女这才发现顾云眠醒了,激动的抱着她哭:“小姐,你感觉怎么样?”
正在这时,男子愤怒的斥责传来——
“顾云眠,芹儿与你表姐妹一场,你怎能推她落水?
你这是要害死她啊!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歹毒之人!
今日我便休了你,你这样的人,我们安岳郡王府要不起!”
顾云眠羽睫微掀,对上男人愤怒的眉眼。
南离夙一怔,只见少女泪盈于睫,眸如清泉,柔媚绝美的脸庞惨白如纸。
原本不点而艳的唇瓣此时微微泛紫。
娇弱的人儿裹着银红锦绣厚衣,却防不住丝毫寒意,被冻的瑟瑟发抖。
狼狈的仿若被暴雨冲击后,将要破碎凋零的花,美的惹眼又令人心疼。
南离夙心尖一颤,有瞬间的心软。
但想起顾云眠的所作所为,还有娘的话:顾家女生的一副好皮囊,惯会迷惑人心。
性子也是狐狸般野性难驯,怕是将来不安于室。
哼,野性难驯!
娘说的果然没错!
南离夙咬牙将手里的休书扔向狼狈的人儿:“你今后好自为之!”
锦春纳闷地接过休书,下一刻满眼惊怒:“南世子,你怎能这样待我家小姐?”
连忙去追南离夙理论:“你不能走,我们小姐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