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昭翻了个白眼:“你们是不是傻?你们才学习了几个月,能全部学会吗?回去实施之后,时不时就找理由送信,或是派人过来请教实施中发现的问题。等改制完毕,再来汇报汇报你们得到的成果,以后就定期派人过来汇报,如此一来,幸福城对你们的县城虽无管理之名,却有管理之实,那是便真是一张窗户纸的事了。”

既然恍然大悟,连连敬酒。

“先生高见!曾某敬先生一杯!”

另一边,州府的差人再次无功而返,幸福城敷衍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州府中的官员。

可当刺史询问大家要如何教训幸福城时,大家却开始支支吾吾,没了一句完整的话。

放在以前,他们当然可以拿朝廷的名头去压幸福城,让他们乖乖就范。

可现在,朝廷一分为二,他们甚至连汇报岭西的情况都不知道去找谁,又有谁能帮他们管理下面的人?

指望桂州的驻军吗?

那群废物已经被交趾打失了士气,现在只敢老老实实地窝着,等待乾坤既定,向新皇摇尾巴,根本不可能会搭理他们的。

现在的州府,虽然各地还是会给他们的差人一些面子,但他们的政令已经无法落实到地方了,相当于只有一个名头而已,就连现在的府城里的一些世家,已经开始对他们阳奉阴违了。

于是州府中的官员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根本不敢拿幸福城怎么办。

现在看起来没什么,等各地势力决出雌雄,府城就是他们的下一步目标,到时他们还指望去幸福城躲一躲呢,所以绝对不能跟幸福城翻脸。

既然如此,那便在最后的时间里,尽可能地多挣一些银子吧,以后估计就没有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