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弓腰捡起地上的竹条朝远处扔去,继续边跑边喊:“面试的时候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能怪我吗?再说了,我本来就不敢考这个岗位,是你非要让我去的。”

“你就不能捡到你老子点好?你老子我走南闯北的时候,全靠这脑子活到现在,而你呢?真不知道你像了谁!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我的种。”

原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丁夫人听了丁大忠的话不乐意了,站了出来:“丁!大!忠!你打儿子就打儿子,那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丁大忠顿时停了下来,冲自家夫人讨好地笑了笑:“夫人,我这不是顺口了吗?我真没那个意思!”

“你最好没那意思!”丁夫人翻了个白眼。

“娘!他就是那个意思!我爹他竟然怀疑我不是他的儿子,这不是在骂您吗?如果是这话传了出去,您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快收拾他!”丁义恨不得天下大乱,开始拱火。

“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老子就不姓丁!”

一场父子之间的追逐战再次展开。

终于,丁大忠年龄大了,哪怕年轻时身体很好,现在也比不过这些小年轻,跑了几圈之后,速度就慢慢降了下来,气也开始喘上了。

丁义在前边哈哈大笑:“早说让您不要追了,您瞧,追不上累的还不是您自己吗?”

丁大忠一边喘着气一边恶狠狠地看着这报应儿:“你给老子等着,别让老子抓到你!”

丁义缩了缩脖子,看向自己老娘:“娘,你看我爹,都这样了还要打我!我不就是没考上吗?考不上的人多了去了,为啥就他追着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