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的眉头不经意地皱起,她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怪郑文昭,可他若是提前说出来……好像也没什么用。
她一直都是往最坏的方面考虑的,甚至已经做好了守城一两年的准备。
就算镇南军不来,幸福村也会按照计划实施下去,不会受到多大影响。
但之前郑文昭就有过先例,周粥不知道他一直不说,是以为她知道,还是说有别的想法。
幸福村里,知道她是江南道刺史周复的女儿的人屈指可数,起码郭叔和和郑文昭是肯定不知道的。
也罢,逻辑上通顺,可并没有证据。
如果郑文昭有别的心思,他现在完全可以不说出来,等交趾的大军再进一步后再说,他还能落到个功劳。
郑文昭是什么人?
他曾是国子监祭酒,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只是过去不屑于与他们同流合污而已,此时周粥一皱眉,他就想到了很多可能。
哪怕周粥没有问,他也开口道:“姑娘准备得如此周全,又是屯粮,又是让雷万钧帮忙训练,现在还让李部长带人出去练兵,我以为姑娘早已知晓此事,所以一直没有提起。不过我觉得姑娘您也无需担忧,交趾不过是一小国,只要岭西军内部不出问题,哪怕打到我们这里,我们还是有一战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