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懂了:“杀人灭口。就算不是杀人灭口而是对家嫁祸,剩下的活人也会忍不住往这方面去想。”
“正是。而且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幸福村,以后去哪儿还不是我们一句话的事吗?”
周粥与丁大忠对视了一眼,点了下头。
来幸福村做事对这些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反而生活会比在衙门的监管下过得更好,可若他们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她也不会客气。
简单跟丁大忠沟通了一下幸福村现在的情况以及那个来自前朝的遗藏,周粥的话题转向了丁义。
“今年村内空缺的岗位有很多,丁叔如果不想让丁义在外面发展的话,还是让他好好考一下吧。现在的考试不是很难,有您辅导,考上还是很简单的,可再过两年就不一定了。”
丁大忠没想到周粥会跟他说这个,心中一暖,道:“劳姑娘费心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监督他。”
他在外面生意虽然做得风生水起,但他始终觉得留在村里才有前途,从这段时间幸福村的变化就能看得出来。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们才在这里扎根,而今年,城都快建好了。
不像朝廷那样徭役,周边的老百姓们自发地过来打工,而且十分卖力。
在桂平县,丁大忠其实得到了不少关于如今岭南各大势力的消息,不算济世教这个疑似的棋子和朝廷的力量,本土最大的势力不过五千余人,他们以岭南的州城或是县城为中心盘踞着,与相邻的势力不断相互试探,试图吞并对方。
当初泽南军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吞并了诸多小势力,最终拧成了一条绳。
现在岭南这边还处于起始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