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知道丁大忠做的就是卖冰的生意,但那价格是他们做梦都不敢买的,从未想过这东西能用在自己身上。

“当然有冰用了。”送冰的人随口道,“现在天气这么热,不用冰的话,热病了第二天还怎么干活?”

听到第二天要干活这话,大家忽然就松了一口气。

下午他们吃得这么好,晚上又还有冰用,要是什么都不让他们干,他们可真不敢继续在这待着了。

他们身无长物,要是连他们这身力气都不图,那不就是图他们的命吗?

大家伙累了一天,如今有了休息的地方,倒头就睡。

没多久,整个仓库的呼噜就已经打得震天响。

而另一边,小道士们已经被老道士们接了回去。

虽然他们过去对徒弟也是呼来喝去,让他们干活、让他们背书、让他们练功的,但那是为他们好,跟济世教故意磋磨人可不一样。

如今看到徒弟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老道士们别提有多心疼了。

周粥还单独跟他们聊了一下幸福村如今和济世教所处的微妙的平衡,省得他们觉得幸福村就是故意拿捏他们,明明已经策反了这么多人,却不愿对济世教动手。

几名老道士还是十分明事理的,而且还说出了一个周粥他们之前不知道的信息。

“济世教背后之人是谁贫道不清楚,但早些年贫道倒是听说过一个消息,姑娘听听便罢了,无需当真,是不是真的,如今已经无从考证。”开口的是年纪最大的德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