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这位道士就是当初卖给周粥绿矾油的那一位,只是打了两次交道,周粥却还不清楚对方的名字,只能“道长”“道长”地称呼。

道士一怔,再次行礼:“贫道失礼,忘了自我介绍,贫道德垚子,这几位分别是我的大师兄德清子、二师兄德炎子,我的四师弟德锋子、五师弟德森子、六师弟德辰子、七师弟德通子。”

“可是三土垚?”

“正是。”

七个道士以金木水火土星通为名,这种知识周粥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有了前身的记忆之后,稍微了解了一点。

“小女子有个疑惑,不知当问不当问。”

在地位平等的情况下,不知道该不该问的问题,最好是不要问。

但此时,周粥是收留这七个道士的人,她这话一出,只是表示她的客气,但她的问题这几人是必须要回答的。

显然,几个道士也很懂人情世故。

“姑娘请问,我等若是知道,自然如实回答。”

“我记得你们离开时,带了不少弟子同去,为何如今只剩下你们几人?”

三清观中道士不少,如果不是这几个老道士把那些年龄大一些的徒弟都带走了,济世教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将道观霸占。

几名道士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了难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