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郭叔和和郑文昭眼中出现一丝错愕,随后是郑文昭的苦笑:“也罢,先前计划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日了。”
随即,他站起身:“走吧,此事就如之前说好的,我一人承担。无论姑娘怎么处置都好,但我的家人是无辜的,还请你们帮我说说情。”
郭叔和开口:“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怎能让你一个人认?再说,姑娘心软,未必会对我们怎么样。”
“不,正是因为姑娘心软,我们才不能这样有恃无恐。一次次试探,只会让自己的胃口变得越来越大,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就这样吧,既然这次不能拿黄米立威,那便拿我立威!
或许,处置我比处置黄米更合适,姑娘连对待村里人都铁面无私,日后处置其他人,也不会有所留情。”
“丁叔那边就别叫他了,咱们四个就够了,姑娘虽然让我们来叫人,但她未必会知道有谁参与其中……”李三刀的声音越来越小,“总不能让她知道咱们都参与了进去,否则让她该如何想?”
“那也不该是我这把老骨头留下来。”丁大忠的声音在几人身后响起,“我一把年纪了,这位置坐不了太长时间,机会还是留给年轻人吧!待会儿你俩不必多话,就说是我让你们这么做的即可。”
……
等待几人来办公室的这段时间,周粥一直在思考,来到岭南后,是不是自己的领导哪里出现了问题,这才让原本一直按着她思路来的几人觉得她的决定是错的。
是她太着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