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刀:“……我也一样。”

周粥并不知道她组建起来的村委会的几位干部已经背着她达成了一致,她只感觉几人变了,忽然变得喜欢听故事了,而且听的都是一些历史典型案例或者是古代著名战役。

休息的时间,他们只要不在蹴鞠场,就是在教室。

周粥悄悄过去听过,郑文昭不愧是当过国子监祭酒的人,旁征博引,故事讲得形象生动,最后还会习惯性地进行一下升华,或者是跟几人分析故事中主人公犯下的错。

如果不是她这几天事情比较多,她也愿意去听。

岭南乱得这么快出乎她的意料,按照她的想法,岭南这边应该是大乱没有,小乱不断才对,而幸福村也有足够的实力抵御这些小乱。

但是现在,瑶人这一路过来,显然不是小乱这么简单。

就连一县之长都跑了,说明那一片区域都失去了管控,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小的黄米能比得上的。

目前幸福村比起其他村寨来说,面对风险有一定的优势,但若是不动用火药,优势就不算大,所以她这几天在想办法全方位地提升他们的抗风险能力。

防御性工事不用多说,这急不来,村窑那边已经在不断增加人手了,就连新窑都建了好几座,但烧一窑得好几天,甚至十来天的时间,跟现代的流水线作业相比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