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昭接过教案,大概扫了一眼就放了下来,他的关注点在最后一句上。

“别的都好说,但琴棋书画会不会有些太……了?”郑文昭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只能委婉道,“只怕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先生。”

“无所谓,能找到什么先生就先教什么课,我说的这些都是理想的情况下开设的课程,如果开不了,那就先搁置。等以后有条件了,再把它提上议程。”

“好。”

“基础教育结束就是高等教育,如果学生在某个课程上尤其有天赋,可以继续深造。这个咱们暂时没条件,暂且搁置,你知道有这么个东西的存在就行。”

“好。”

“接下来便是职业教育,这个是重点……”

虽然是重点,但却尤其简单,就是开设不同的职业课程,木工、砖瓦工、农业、医学、会计……不同的职业安排不同的课,不仅要让大家明白怎么做,还要让他们懂得背后的原理,这才是科学进步的基础。

郑文昭听了连连点头,将这些都记在心里。

他先前听老友将这位姑娘夸得天花乱坠,因为想要带一家人活下去,所以表面上附和,但心中其实是很不屑的,总觉得一介女流之辈,能成什么大事?

但因为听说这边生活条件实在是好,所以他对对方的态度一直是恭恭敬敬的,生怕她因为自己的举动将他们赶走。

然而一直到现在,他才理解老友口中“所谋甚大”是什么意思。

越是接近权力的巅峰,他越是明白权力的本质。

权贵和平民之间有一道巨大的鸿沟,为什么说读书能够改天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