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大多数人都在积极备考,只有丁义那小子,说什么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老老实实听人安排做事就行,那是一点也不准备。
还不如家里那俩个小的,已经认识不少字了。
如果不是考试有年龄限制,他真想让丁义的弟弟妹妹去考,然后把这个废物老大撵出去自生自灭。
不过这个后勤部主任好,放在军中,怎么也是个节度使。
他丁大忠虽然是后来才加入的队伍,但从这个职位来看,他还是非常受姑娘器重的。
哼着不知名小调,丁大忠准备回家把儿子骂一顿,换换心情。
又过了两天,郭叔和回来了,带着他好友的一家老小。
他跟周粥说过他好友所在的地方,离村子大概一天多的路程,他只去了五天时间,只怕是到地方直接开始劝说,劝说完便立马收拾东西返程了。
看来他那位朋友对他还是相当信任的,否则不会被他这么容易就说动了。
初见面,郭叔和指明周粥身份后,这位曾国子监祭酒立刻从牛车上跳了下来,对周粥行了个礼。
“姑娘,老朽郑文昭,承蒙姑娘看得起在下,愿为姑娘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周粥:??????
什么玩意?
他就找个教育部主任,怎么就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了?
这个郭叔和是怎么忽悠对方的?
她扫了一眼牛车上坐着的郑文昭的家眷,五大六小,足足十一个人,这些家眷过去都是官员家属,他当着家里人说这种话,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