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第一次尝试,周粥没有用多少甘蔗汁,用的也是现砌的小火炉和一口小锅。
一开始就跟烧水一样,甘蔗汁会沸腾起来,随着熬煮的时间变长,甘蔗汁越发浓稠,颜色变深,也开始出现绵密的气泡。
周粥毕竟也是炒过糖色的人,感觉这颜色应该快好了,于是拿走了一些柴,控制火变小,手头也开始不断搅拌。
其他人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空气中也因此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味。
“这是快成了吧?”
“感觉快成了。”
“那么一大锅最后熬出来就这么点?”
“这是不是就是姑娘之前说的,把甘蔗汁中的水份剔除出去,剩下的就是糖了。”
“豁!好像是哦!”
忽然有人从身后对说话那人进行了一个锁喉:“我去,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学习了!”
“谁背着你偷偷学了?我这是光明正大学的,谁让你上课不认真听?”
“……”
周粥很快开始觉得手上的动作开始出现阻力,有些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将锅子抬起来,但就在她犹豫的这一秒,一股焦糊味出现在她的鼻腔中。
糖——糊了。
她急忙将锅子抬起,试图抢救,然而锅底却是有余温的,锅中的糖的颜色几乎是片刻间就完成了变化,救都救不了。
这时候还没有炒糖色的说法,哪怕是天天待在厨房做饭的大厨,也不得不感叹一句“熬糖也太难了”。
别看前面的步骤看起来简单,可稍微下过厨的人一看就知道,这火候非常重要,或者说这火候就是成糖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