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忠回头看儿子,白了他一眼,骂道:“就你懂的多!这些人想要冰是一回事,他们来祝贺,大多都是看了咱们背后人的面子才来的。若是咱们没这个名头,你信不信明儿这个铺子就得易主?”

店员跟丁义关系很好,见丁义被老爹骂,冲他做了个鬼脸。

丁义不服,瞪了他一眼,朝他爹道:“那不是咱胡诌出来忽悠他们的吗?要是叫他们发现了,咱们岂不是更惨?”

丁大忠闻言摇了摇头,也不跟他解释,只是叹道:“你但凡能跟姑娘学到十之一二,我也能放心地去了!”

见丁义还想说什么,他当即教训道:“如今不是在村里,隔墙有耳,谨言慎行,否则晚点我就让人捉你回去!两年内都别想再出来。”

丁义彻底老实了。

店铺开张,周粥肯定是要过来看的,不过她是女眷,不方便在店内接待,所以一直在后院听着前边的动静。

人群乌泱泱地走,又一个个回来,挑走了一担又一担的冰,而且还大多是可食用的那种。

就像丁大忠说的那样,现在已经入秋,夜晚的温度降了下来,只有白天还热着,没必要买太多只能用来降温的冰,大多还是用来吃的。

傍晚,大家聚集在院内算账。

“姑娘,咱们今天足足挣了两百二十三两银子,这冰可真挣钱啊!要是每天都能挣这么多,咱们岂不是很快就要发财了!”丁义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