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听下来,他们也大概了解到了这家铺子的具体情况。
这位丁掌柜祖上是岭南人,后来得到一位大人物提携,举家搬迁到了江南,一直在跟着那边的大商人做事,也深得对方器重。
人出去的时间久了,总会想念家乡,这也是丁掌柜父亲的遗愿。
丁掌柜一直记得这一点,因此年纪大了之后,便向东家讨了个照顾,来这桂平县开家冰铺,安享晚年。
这冰就是江南那位大商人想办法弄来的,说白了,跟送钱给他没什么区别。
丁掌柜对这家店子有绝对的掌控权,只要每年将一部分收入交给主家即可,至于收入多少钱,不也是他自己动动嘴皮子的事?
冰的价格大家都清楚,从今往后,这桂平县只怕是又要多出一位富户了。
商人在中原的地位虽然不高,但在这岭南,那可又是一番风景。
何况这位丁掌柜背后还站着一个庞然大物,在打听清楚他的靠山之前,更是没有人敢招惹他。
看今日店铺开张来的这些人就知道他的手段,一个出生在外的岭南人,刚回来就能让这么多人过来捧场,就连县太爷都让主簿来给他背书,又何尝不是一种本事?
“小义,赶紧去后面看看糖水备好了没,别让大家久等了。”丁大忠招呼丁义道。
“好嘞,爹。”
不多时,丁义带着两名店员将早早就准备好的糖水端了出来,除了糖水之外,还有几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食盒,这是为这些派人来庆贺的主人家准备的。
丁义在外奔波这么多年,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