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失为个办法。”
“至于人才的选拔,人品这些我就不多说了,除此之外,我只提一点,那就是考试。”
“考试?”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
“像考秀才那样的考试吗?”
“对。”
“可咱们也没学过那些东西啊。”
“我们不考那些花里胡哨东西,咱们学什么考什么。咱们人现在越来越多,有些人去海边烧砺灰、晒盐,有些人负责烧砖、养鸡养鸭,等县里的店开了,还要管理店铺、记账,哪一样都要有专门的负责人。
咱们这么多人都干过这些活,凭什么就让那么一两个人来管理?当然得有一个服众的方法。
还有就是那些山匪,就这么一直捆着他们的脚也不是个事儿。只要他们能将村规背下来,并且通过考试,就能让他们提高待遇,甚至是恢复自由身……”
周粥将后世的做法和观念一一剖析给几人听,几人听了也是连连点头。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村里的大家都这么熟了,一时间要提拔几个人当管理,肯定有些人有意见,但如果这个人比大家都要优秀,那他们就算心里有想法,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了。
想要当管理,可以啊,自己悄悄学习去。
等下一次考核,如果有人无法承担管理的责任,那就换其他人来,这不就有机会上任了吗?
两个小时后,会议室大门打开,周粥去找来选好的记录人员,敲开了郭叔和的大门。
开门的是黄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