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如果一直抢不到人,他们可能会打劫周围的村子。”

“岑山,你自幼在这长大,山匪下山洗劫村子的事发生得多吗?”周粥扭头问。

黄岑山想了想,回答道:“有过,但不是很多。而且咱们离县城不远,不应该是山匪的活动范围才是。”

他说着顿了顿,道:“附近最大的匪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汪大毛他们寨子,如今被姑娘一网打尽了,其余匪寨不该有如此规模才是。比起他们是刚下山准备打劫,我觉得更像是路过。”

“姑娘,怎么说?”王鹏举看向周粥。

“不管他们,休息吧,等天亮再走。”

这里离县城近,周粥有想过要不要给县衙报信。

但仔细一想,岭南很多县令跟当地势力都穿着一条裤子,而且他们也不确定那支队伍就是山匪。

虽然他们手上拿着武器,但这个年代又不禁管制刀具,万一不是呢?

于是周粥他们两两一组换着守夜,无事到天亮。

等他们下到官道上时,官道上已然没有了昨夜那支队伍的踪迹。

一路回走,路过的村寨都完好无损,就像黄岑山所说的那般,那些人似乎真的只是路过。

傍晚,他们终于回到了村子。

“姑娘回来了?”

大家纷纷跟周粥打招呼。

有些胆子大的跟周粥熟悉的,看见王鹏举和黄岑山手中的陶罐十分好奇:“姑娘,这是什么?腌菜?”

另一人立马接道:“我就会做腌菜,干嘛专门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