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露出了些许为难的神色。
周粥不用多说,让绿荷将她准备的银子拿了出来。
刚才她给小道童的报酬不过是一钱,而现在这一锭,足足有十两。
“些许心意,还请道长勿怪。只是家中长辈还是第一次用这绿矾油治病,分量太少可能不太够,所以我们想多求一些。如果当真有效,兴许日后还会有需要道长您帮忙的地方……”
道长的眼睛立即黏在了那锭白花花的银子上,脸上绽放出笑容:“施主实在是客气!贫道这里虽然存货不多,但贫道的师兄那里还有些,既然是救人的大事,想必贫道的师兄不会拒绝的。还请等我消息。徒儿,随我去取东西。”
说完,他与小道童如出一辙地将银子卷走,转身离开,只留下目瞪口呆的黄岑山。
“这……这……”
他是本地人,他怎么不知道这三清观里的道士竟然这么和蔼可亲?
哪怕是见到经常来上香的香客,这些道长也都是一副疏离的样子,怎么可能主动出来见人?
“怎么了?”几人回头看他。
黄岑山将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换来了大家片刻的沉默。
良久,周粥拍了拍黄岑山的肩,语重心长道:“岑山啊,长点心吧!”
“点心?什么点心?”
黄岑山一脸懵逼,脱口而出的话让大家再次沉默。
王鹏举学着周粥也拍了拍他的肩,就连绿荷也没落下,一边摇头还一边叹气。
“姑娘,看来咱们之前是白担心了。”王鹏举找机会偷偷跟周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