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岑山从马车上跳下去,来到接亲的队伍前,笑盈盈地跟他们说了几句土话,那边人的脸也很快带上了笑容。
又聊了几句,模样像是新郎官的年轻郎从旁边兄弟挑着的箩筐中抓了一把东西塞进黄岑山手里,又扭头朝周粥方向喊了几句。
周粥听不懂他们的话,黄岑山翻译说,那新郎是让他们也过去拿糖,沾沾喜气。
周粥闻言,从马车上取了一小块他们自制的熏肉提了下来,说了几句好话,将熏肉送给对方,当做赠对方新婚的贺礼。
新郎官脸上的笑容更亲切了,大把大把的花生红枣抓给他们。
黄岑山适时在一旁翻译道:“姑娘,他叫林强,他们寨子就在这附近,邀请你去他们寨子上吃酒呢!”
“告诉他不用客气了,我们还有事,能有喜糖就不错了。”
黄岑山将周粥的话转告给了林强,对方表示非常遗憾,但并没有强留。
两支队伍又一前一后在官道上走了一段时间,到下一个岔路上分开。
走后黄岑山告诉周粥,他们这支接亲的队伍还是比较讲究的,足足来了二三十人,筐里那些喜糖都是要分出去的,说明新郎家里非常大气,跟他们结交没有坏处。
有些小气的人家接亲,根本舍不得请这么多人,也舍不得买这么多东西,搞得很简陋,在寨子上人缘也不会很好。
周粥就听着,觉得少数民族结婚的细节很有意思。
到了现代,民族大融合,很多民族都被汉族同化了,只有很少地区还保留着过去的传统,她也只是在网络上看到过,现实里从来没有真正的参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