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们回答道:“校尉离开前命我等坚守渡口,等待朝廷赈灾平叛的队伍前来。我们不能擅离职守,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难怪他们明明可以逃跑,却一直在这守着,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们的校尉是何时离开的?”楚凌骁问。

那人算了算:“大约有两个月了。”

“两月时间,就算是去京城,也足够两个折返了,你可知为何这么长时间音讯全无?”

“为何?”

“因为朝中有人想要江南道乱起来。”

楚凌骁的话让官差们心神一震,但他们还是沉住了气:“将军此言可有证据?”

“诸位可知,当初我带人南下剿匪之时,朝廷赈灾队伍也同我一齐出发,可他们还未进入江南道,队伍便离奇失踪了?而我,也在返程的途中,遭到敌寇埋伏。行军路线仅有监军与当地官员知晓,反贼却能精准设伏。”楚凌骁冷笑,“若无人里应外合,何至于此?”

“不可能!江南道乱起来对他有何好处?”官差们慌了。

如果楚凌骁说的是真的,那他们坚守这里的意义何在?

“对朝廷确实没什么好处,但对某些人来说,如果能解决江南道的问题,那好处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