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找来布条和炭笔,就在上面写起她知道的东西来。

她不懂医理,但她知道不同的传染病作用在哪些器官上,有什么症状,也知道这些病的来源和传播渠道。

有了这些东西,或许能救下城中那些还未染病的人。

至于已经被传染的人,那就得看城里的医生怎么样了,不过周粥并不觉得他们能通过她说的这些信息找到治疗病症的方法。

周粥洋洋洒洒地将字写满了整张布条,翻面后还有一片空白的区域,她想了想,又把口罩、常规的消毒方法写上,这才将布条交给楚凌骁。

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县城足有两百多米,周粥以为楚凌骁会策马到县城附近才射箭,没想到楚凌骁拿到布条后将其捆在箭尾,直接就拉开了弓弦。

他将弓往上抬了约四十五度的样子,弓弦被拉到最大,松手时,离弦的箭带着那张写满字的布条就这么水灵灵地飞进了城中,惹得一旁的王鹏飞羡慕不已。

只可惜现在还在赶路,楚凌骁允诺给他的小弓遥遥无期。

接下来几天时间,他们都十分顺利,抵达休息处时,丁大忠开口道:“姑娘,到下一个县城,咱们就要准备渡江了。”

“渡水?”

周粥先是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想到地图上一南一北分割国家的大江大河,现代有跨江大桥,有飞机,但在古代,就只能靠着最原始的方式跨过这一道道天堑。

“是。”丁大忠回答,“从江南道去岭南,要从长江转入赣江,溯流而上抵达赣州,再翻越南岭,最终抵达南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