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人的士兵做不了主,回头看向领队,领队打量了一眼细胳膊细腿的周粥,又看了看队伍中其他的女性,不耐烦道:“算了,老的,小的,还有女的不用管,把男的捆起来就行。”

“是!”

一行人很快就被绳子穿成了串,由一名骑兵领着,老人、女人和小孩则是老老实实地走在旁边。

周粥有心想要打探消息,但现在的情况由不得她开口。

可要是不管,等被关进了丁义口中的那个山谷中,入口被把守着,他们就未必能够出得来了。

如果要逃跑,就必须在路上想办法。

大家顺着官道往回走了一截,前方一名士兵御马而来,小声对领头的人说了几句,领头人回头看了看队伍,分了三分之二的人跟着刚来的那名士兵离开了,只剩下十来个人看着周粥他们。

这十来个人中,大部分还是刚才被李三刀和王鹏举打伤的,事情一下子就出现了转机。

只要想办法将李三刀和王鹏举身上的绳子解开,他们大概率能够逃出去。

想到这里,周粥牵着李秀儿不动声色地朝丁大忠靠去。

丁大忠虽然才四十出头,但多年的劳作让他看起来跟五六十岁的老人差不多,因此是少数几个没有被捆起来的男性之一,谁能想到这么个老人过去曾经走过镖呢?

因为周粥的动作很慢,看起来是不经意一般,而且她靠近的是老人而不是被捆起来的青壮,因此士兵们就算看见了,也没有说什么。

丁大忠自从被抓后,便一直保持着沉默。

他知道,这件事怪不了周粥,就算他们今天不被抓,迟早也会被饿死。

而且那条路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知道,昨日他们借助石头拦住了追来的骑兵,那些骑兵就能借助交通的便利提前到路口处去等他们,除非他们不从那条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