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继续道:“所以今日,我们得将一部分粮食做成方便携带的食物,明日起,每人都需要随身携带够自己吃上五天的食物,这样一来,哪怕咱们遇到需要弃车的情况,也不至于在离开之后没有粮吃。至于其他的东西,大家看着来。”

听到周粥这么说,大家眼中的疑虑消散。

五天的食物,听起来多,如果省着点吃,五个饼子就够了,吃得多的,那就十个,带在身上算不上什么,毕竟这是保命的粮食。

“是!”

大家齐刷刷地应了一声,所有人继续忙活起来。

一晚上,他们足足烙了三百多个大饼,就连小孩身上都揣了几张。

丁大忠一家看着手中分到的大饼,激动得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姑娘,您放心,我丁大忠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我一定将大家安全带到岭南。”

周粥拍了拍这位大叔的肩:“不用做什么保证,若是遇到生命危险,各自逃命便是。”

这一下,丁大忠更感动了,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

活到四十多岁,他并非第一次遇到灾年,但过去无论哪一次,受灾都没有像今年这么严重,朝廷的赈灾队伍来的也还算快,熬过这几个月基本上就能恢复日常的生活。

可是今年,江南道绝大部分区域都遭遇了水灾,造反的人也数不胜数,他们一家甚至差点饿死……

有了这十张饼子,节约一点吃,他们一家起码能多活一个月。

次日一早,天刚亮,大家就醒来了。

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大家轮流在河边洗了个澡,身上松快不少,休息得也比之前好,精神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