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有所不知,咱们江南道的灾民大多被官府集中起来管理,聚集在城镇周边,还有一部分被豪强世家借机抓走当奴隶,路上的人自然就少了。”

“那你呢?这里距离最近的金鸡县还有大半天的路程,你为何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寻找食物?”

“不是小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寻找食物,是小人和家里人根本没到县城去。”

“这是为何?”

年轻人不安地揉搓着衣角:“小人的父亲说,县城存粮不多了,那么多人过去,迟早有吃完的那一天,到时那边肯定会大乱。我们不如待在家中,说不定从山里找到的食物还多些……啊!”

王鹏举突然动脚,一脚踢在了年轻人的屁股上,把他踢了个狗吃屎。

“姑娘,他在撒谎!”王鹏举道。

“小人没有!小人绝对没说谎!”

周粥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警察,这人有没有说谎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但王鹏举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边遭的是水灾,被水淹泡过的房子根本住不了,若有房子住,身上也不会像他现在这个样子,更不会变成流民,所以他一定撒了谎。”

王鹏飞在一旁道:“姑娘,他不是说他家里还有人吗?不如跟他过去把他家里人都抓来,咱们就知道他是什么情况了。”

“算了。”周粥摆摆手,将手上的饼子收了起来,“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就将他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