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站到现在的位置,努力帮助那些流民在磐石坞外安顿下来,可她的力量却依旧无法从权力当中将他们护住。
或者说,她现在不过是光鲜一些的流民罢了,若是县令打她的主意,她也护不住自己。
“姑娘,如今形势过于恶劣,我们应当早做准备才是。”王鹏举提醒道。
周粥脑海中闪过城外刚开始挖的护城河,闪过刚开始修的城墙,思考着举起反旗的可能性,然而她很快就做出了自我否决。
造反是重罪,哪怕江南道乱了,但大庆的地盘不只是这么点,而磐石坞中的人,算上城外的流民,满打满算也就两千人。
两千人,他们的后勤补给也不足,如何支撑他们造反?
学那些流寇,抢一次就进山里躲一段时间吗?
上一次抢磐石坞的反贼,动作快的,现在已经投胎了。
就在周粥思考之时,有人来报:“姑娘,总管,外面有人求见。”
“谁?”
“小人不认得,那人说有要事要与姑娘商讨,小人担心误了姑娘的事,特来通报。”
这个时候,来者会是谁呢?
首先排除福珠县的人,赵文涛派来的人,不会说这样的话。
但其他人,周粥却想不出来。
难不成是楚凌骁派来的人?
那他动作也太快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