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遭到挫折,他早就想喝点酒,发泄发泄了。
在朝中时,他听说楚凌骁带队,一天内就拿下了泽南湖,虽然回去的途中被袭击,但他觉得必然是那楚凌骁年纪轻轻,打了胜仗后便飘了,这才中了埋伏,至于那泽南湖,能被一天拿下的反贼,能成什么气候?
为了立功,他主动请缨,带队南下平叛,谁想一来就踢到了铁板。
想到自己遭遇的一切,邓元怀疑楚凌骁隐瞒了事实,说不定跟泽南湖反贼打的时候,队伍就受损严重,后来假借伏击之名,隐瞒这个事实,好逃避自身的责任。
邓元越想越气,一口便将面前的酒全部饮尽。
赵文涛那边也是个会看人脸色的,当即也跟着举起了酒杯。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飘飘然,赵文涛突然站了起来,向邓元行礼:“下官有一事要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什么事?”邓元抬起头看向赵文涛,那双眼睛瞪得跟牛一样大,十分骇人。
他再怎么没本事,那也是一员武将,身上没点功夫,能力排众议当上将军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赵文涛稍稍收起心中的轻视之心,脸上的笑容更盛道:“将军此行虽然不顺,但磐石坞百姓们得知将军是为了清除南边匪寇,保护他们而来,自发向军队捐献了不少物资,此乃民心啊!将军虽失了胜利,却得了民心,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吗?”
“哦?还有这事?”邓元斜眼看他。
好听的话,谁都愿意多听一些的。
“那是自然,否则下官怎敢因一些小事劳烦将军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