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没有直接点明楚凌骁的身份,对方遭遇埋伏这事有蹊跷,她亲眼见到过那令行禁止的军队,不相信他们会这么轻易就被临时组建的草台班子打败。
倒不是她对这仅有一面之缘的将军有什么好感,而是这种事的背后往往都有着巨大的麻烦。
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敢对一军将领出手的人,身份那能简单吗?
消息没有传出去就算了,若是消息传出去了,说不定整个磐石坞都得搭进去,到时候她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其实最好的选择就是假装没看见,让他继续躺在这里,生死由天。
但对于周粥来说,她没亲眼见到还好,可现在既然遇到了,让她放任不管,她做不到。
“他这个情况不能随意挪动,简单用树枝和藤蔓做个担架吧,也方便把他带下去。”周粥说着,又看向李三刀,“哥,我估计伤他的玩意应该是之前也伤过流民的那头熊瞎子。他能活着到这来,那熊瞎子就算是不死,多半也伤得不轻。回头多带点人到山上找找,除了这一害,在山下干活的流民也能安心不少。”
“好。”李三刀点头。
周粥又看向王鹏举:“鹏举,之后管理流民开荒都是你的任务了,也不用挖太多地,挖得多了,堡内提前支出的粮也多。地的面积,种出来的粮食够他们过冬,结余能将坞堡垫上的部分补足就行。”
“是,姑娘。”
“有些流民可能不服管教,这些人不用管,让他们像之前一样喝稀粥……”
周粥说着,隐隐感觉地面有微微的震动,她当即就停了下来。
发现动静的不止她一人,有过狩猎经验的李三刀直接就趴在了地上,用耳朵仔细听着。
“动静像是从县城那边传来的。”
“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