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荷闻言,站起来再次向周粥跪下:“姑娘大恩,我们无以为报。”
“你快起来。”
周粥当即起身去扶。
她真是被古代人这动不动就跪的习惯搞怕了,在他们眼里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但她不是,她还怕被跪多了折寿呢!
但绿荷挣脱了周粥的手,继续道:“奴婢今日既然做出了这个选择,日后便是姑娘的人了。虽然奴婢在堡主府的地位低下,但充当姑娘的一双眼睛还是可以的。”
她说完后,自己站了起来,深深向周粥行了个礼:“深夜来访是奴婢无奈之举,还请姑娘勿怪。天色不早了,姑娘休息吧,奴婢回去了。”
周粥一路把绿荷送到门口,王鹏举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语气森幽:“姑娘,这人可需属下解决掉?”
“不必。”周粥心累,“她是今日那马夫的未婚妻,是来向我道谢的,顺便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
王鹏举沉默不语。
父亲告诫过他,在主子面前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尤其是不能多嘴。
有些话主子想说自然会说,但若是主子不想说他却主动去问,那就是逾矩。
王鹏举在赵谦身边这么长时间一次都没有被他降怒过便得益于此。
周粥倒是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好叫王鹏举知道的,毕竟王鹏举已经被她拉拢过来了,估计是绿荷担心王鹏举是堡主的人,所以才不想让他知道吧。
她简单地解释道:“堡主欲聘我为平妻这事让夫人知道了,她特意过来提醒我小心。”
王鹏举抱拳低头:“是属下的错,险些误了姑娘的大事。”
周粥也不知道王鹏举为什么会因为她随意的一句话就想到承认错误,不过他的脑回路一直比较清奇,可能古人就是这个样子,她也懒得去纠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