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恕罪!”马夫当即跪了下来,“这匹马是新训的,这次带出去就是想让它跟其他老马学学,可能是马鞍不太舒服,这才出了点岔子,小人马上就带它走!”

赵谦的神情还是十分不悦,但想到周粥还在身旁便忍了下来,刚想让人赶紧带马滚蛋,不想那枣红色大马忽然仰头打了个喷嚏。

赵谦的个子原本就不高,站在马边连马的下巴都不到,这马打喷嚏,鼻涕口水正好喷了赵谦一脸。

刹那间,周遭的氛围都凝固了,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赵谦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墨汁来,还是他身旁的另一个小厮十分有眼色地将手帕递了过去。

他一边用脸帕擦着脸上的脏东西,一边看着跪在地上的马夫,语气冰冷:“把这个家伙拖下去,乱棍打死。”

“堡主饶命,堡主饶命啊!”那马夫当即就慌了,用力磕起头来,“堡主,小人不是故意的,这马今天不知怎么的……”

“吵死了,他的嘴也堵上!”

城门附近的守卫闻言立即准备动手,周粥忽的就想到了那天在城门口跪着替父亲求药治病的人,她叹了口气,站了出来:“且慢!”

然而她毕竟还没与堡主成婚,名不正,言不顺,几名守卫根本就不听她的,几下便将人擒下,用东西堵住了嘴。

周粥没法,只能看向赵谦:“堡主大人,要不了多久就是我们的婚事,属实不宜见血。再说,畜生就是畜生,它没办法像人一样令行禁止,这事儿也怪不得养马之人。若是堡主实在是气不过,不如将这不通人性的畜生杀了让大家分食。如此一来,堡主不仅惩罚了罪魁祸首,堡内上下也会感谢您的仁慈,日后干活也会更加卖力。”

其实周粥对自己的话也没什么把握,毕竟在古代,一匹马可比一个人值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