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周粥说什么,李三刀都是点头,她也已经习惯了。

“我的想法是,把愿意跟我们共同对抗刘老虎的这些人聚集到一起,大家平时一块儿行动,晚上安排人轮流守夜,先平稳度过这段时间。

朝廷救灾的队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光指望他们和坞堡救济不现实,我们必须做好要靠自己熬过这个冬天的准备。

几日后是堡主夫人的生辰,我兴许有机会能留在堡内,到时除了食物之外,我会想办法给你们弄来一些农具和种子,种地才能解决最根本的问题。

如果可以,我会想办法把你和秀儿一起弄进去,但是……”

李三刀打断道:“如今外边越来越乱,谁知道朝廷的队伍什么时候才能过来?若是能留在坞堡,你留便是,不用管我们。”

周粥却摇头:“在绣房这么多天,我虽然没见过堡主,但观堡内守卫的行事作风,那堡主定不是什么好人,我留在堡内的境地未必比在外面好上多少。若是我们都能进去,才能相互帮扶,更好地站稳脚跟。只是我打听过,想要留下难度极大,我也没什么把握帮到你们,所以你们还得做好在外面生活的准备。”

在外面,除了食物之外,最大的问题就是刘老虎,但只要他们这边的队伍组建起来,并且足够小心的话,有李三刀坐镇,刘老虎也不足为惧。

当天晚上,消息在那几个年轻人的扩散下,有不少被刘老虎欺压过的人来打听想要获得李三刀庇护的条件。

周粥给这些寻求庇护的人提了两点要求:

第一,他们必须服从管理,在不危害他们自身利益的时候,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