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李秀儿是怎么打磨的,木板边缘光滑,没有丝毫倒刺,草绳也被反复揉搓多次,不再磨脚。

“我爹说很快就要下雨,光脚踩在水里是要生病的,所以我就帮忙做了木屐。”

周粥闻言朝两人的脚上看去,一大一小脚上穿的都是破破烂烂的草鞋,反倒是她,还穿着原身逃出来时穿的绣花鞋,虽然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也比他们穿的要好得多。

可他们并没有先着自己的需要来,而是将第一双鞋给了她。

周粥心中一阵感动,将李秀儿搂进怀里:“谢谢,下一次不用先给我做,你们自己都没好鞋子穿,走路不小心被扎到了怎么办?”

李秀儿还从来还没有受到过这么直接的夸赞,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埋在周粥怀里不说话,但抑制不住的嘴角出卖了她。

太阳彻底下山前,三人总算是喝到了新鲜出炉的热水。

一开始周粥还好奇李三刀是如何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生火的,直到他从怀中掏出了两块打火石,她这才想起古代常用的生火工具。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李三刀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草棚周围晒了大片的茅草,李秀儿也乖乖地在旁边打磨新的木屐。

“姐姐,你醒啦!这边有刚烧的水,还在碗里温着呢!”

李秀儿见周粥醒了,麻利地放下手中的东西,把土碗捧到了周粥面前。

周粥脸上开始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