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施粥是善举,何人敢闹事?!”

漫漫军士里一队人马疾驰到粥棚处,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的小将军,银盔银甲,一手握着缰绳,一只手斜斜提着长枪,头盔下只露出一双射出凌厉目光的眼睛。

一名小吏上前拱手行礼,在交涉什么。

周粥离了五十米以上,听不清楚。

很快,四五个颇为壮实的灾民被军士们从人群里拉了出来,他们惨叫求饶,然而那小将军却充耳不闻。

“为首者杀,余众充军,编入敢死营!”

小将军有意将此事警醒其他人,他声音清朗,喝道:“你等皆是受灾百姓,被迫北迁,本应精诚团结,共渡难关,但总有人滋扰破坏,罔顾同乡之情,肆意妄为,自私自利,殊为可恨,这种人本将军见一个杀一个!”

旁边军士手起刀落,一个人头滚到地上。

小将军目光扫视之下,灾民们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继续施粥!”

小将军淡淡吩咐完,调转马头,带着这支人马回到了队伍之中。

金戈铁马,钢铁洪流,从城门涌入了福珠县内。

良久后,秩序慢慢恢复。

周粥排队领到了一碗野菜粥,她特意看了看那小将军方才驻马之地,附近有一滩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