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太医一边谈论,一边乘着马车赶往顺县,却没有注意到,马车角落里的7岁女药童,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那同样安静的主子旁边,被面罩和头纱盖住的脸,泛起一阵阴冷笑意。
在即将到达顺县之时,太医们打开车帘往前面看。
只见顺县的城门大开,只有几个兵丁在外面做着常规的检查和看守。
几个太医见状,顿时诧异:“没想到顺县的人竟然还没有死绝,还有人在看守城门。”
“估计是这个县城太穷太小,与周边的县城相交不是很频繁,所以疫情在这个县城的影响不大?”
“不可能,当时顺县的赵县令给我们发来急函,说顺县一夜之间有上百人突发瘟疫,还请求我们快速前来救援呢!”
“这么说来,此后就再也没收到他们送来的求救急报,难道这这些仅是顺县残留的一些幸运儿?”
随着马车慢慢的接近顺县城门,太医们看到那些看守的护卫,并没有戴面罩和头纱,忍不住开口责骂。
“你们这些幸存之人,也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怎么不做任何一点防护措施呢?万一我们身上有疫病,你们岂不是也被感染上了?”
“如今周边的城市疫情如此严峻,你们县城没有关闭城门隔离自洁就算了,居然还大开城门,毫无防护,是嫌自己的命大吗?”
护卫们看着这几个一下马车就披头盖脸,朝着他们骂的太医们,一脸懵圈。
又见他们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由得笑道:“到了我们顺县,就不必搞得这般严实了,多难受呀,快脱了吧!”
几个太医顿时气得发抖,颤着手指着这些护卫:“你们可知一场瘟疫需要耗费多大的精力才能止住吗?你们竟然这般漫不经心,自己没有做任何防护效能,到顺县之前,他们也已经去过了其他几个县城。还让我们也脱下防护,你是想让我们同你们一起陪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