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张葵花用力的推开那些挡住她去路的人,嘴里惊慌失措的大喊着:“我家二牛呢!二牛!我来了!”

等把人全都推开后,才发现院子中央留了一个大空,二牛正坐在靠背椅上,头像后仰着,正让自家娘亲给他上药包扎。

“二牛,我的二牛!”张葵花立即扑上前去,头靠在二牛的膝盖上,心疼的眼冒泪花,抬头看着二牛满是血迹的脸,哭叫起来:

“二牛,你这是咋回事呢?哪个杀千刀的把你打成这样?老娘要跟他拼了,呜呜呜……”

没等二牛开口说话,田娘子听得心烦,一边忙着擦药包扎,一边瞪了她一眼:“你嚎什么呢?别没被人家打死,倒是被你给哭死了!”

张葵花这才瘪了瘪嘴,不敢再大哭大叫。

“站到一边去,别碍着我给二牛擦药包扎!”田娘子横了她一眼。

张葵花委委屈屈的站起身,不舍的看了受伤的二牛一眼,退到人群中去。

她跟路通司的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三牛去挖地造路的时候,因为下面的人没能跟村民们沟通好,那些村民不愿意造路的时候占用到他们家的农田,于是就起了冲突,二牛连忙去劝,他们竟把二牛也一起打了。

听到这些原因,张葵花还没来得及发表感言,她的那几个姐妹就围了上来,撇撇嘴道:

“你看吧,这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钱也花了,人家还不稀罕你们给他造路,反过来还打了你家二牛一顿!”

“我看这事定做不成,你们砸出去的那些钱啊,就别想拿回来了!”

“幸好我阻拦我家男人不把钱砸进去,否则现在肯定是血亏!你们田家恐怕是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