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个儿子的揉搓之下,李元忠这才又醒过神来,挣扎的询问李甜:“女儿,你当时跟那些成衣铺掌柜订了多少套衣服?共收了他们多少银两?”

李田伸出三个手指头:“五、五千……”

“什么?”听到这个数目,李元忠顿时又想背过气去。“这10倍就是5万啊!我们家现如今哪有那么多银两可以赔!”

李甜哭了起来:“那怎么办?县令大人说如果赔不起,就把我抓去关进牢房!”

“他敢!我……”

李元忠愤愤的说完这几个字,又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已是个见了县令大人都要行礼的参议官,声音戛然而止。

他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赔吧!我李元忠的子女,绝不可进牢房!”

没过几天,大石村的村民就发现,才刚搬来的李家,遣散了家中的不少奴仆,变卖了马车和不少首饰。

家里的大宅子也变成了小宅子。

就连刚刚才成立起来的李氏成衣和制衣棚,也被盘了出去。

刘巧巧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她没想到李甜赔钱竟然还连累到自己。

她更后悔的是,早知道就不应该被李甜收买,让她成为自己的东家,害得她连自己原本的织布材料和制衣工具,全都被拿去赔给人家。

赵家人更是唉声叹气,悔不当初。

早知道李家那么快就失势,他们不该得罪刘巧巧的,如今李甜的李氏成衣被发卖,他们要是还想再回到刘巧巧手下混口饭吃,恐怕日子不会像以前那么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