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在伤脑筋思考之时,只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影儿从门口走了进来。

“娘亲。”容楚稚嫩的嗓音沉静的叫了一声。

景凌萱意外的看着才高到她腰间的儿子,“阿楚,你不是应该在学院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容楚淡定不答反问,“娘亲可想到对付李尚书的办法了?”

景凌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回答:“此事不需你担心,娘亲自有办法,你只管专心跟老翁求学便可。”

容楚直言不讳的道:“娘亲方才也是这样跟夫子说的,可我看你说完这话后依旧愁眉不展,想必娘亲定未想到对付李尚书的办法,所以过来给母亲出出主意。”

景凌萱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容楚:“你小小年纪,能给我出什么主意?”

容楚也不在意母亲对自己的轻视,直接说道,“娘亲还记得皇上赐给我的那只星娃令牌吗?但凡见到那星娃令牌,便如同见到皇室贵族,百姓和百官都当对持有令牌的人行皇室公主或皇子之礼,那尚书大人既是京官,想必更加明白这个规矩吧?”

听到容楚这话,景凌萱这才眼睛一亮,“对啊!我竟然忘了,我家阿楚手里还有一块见牌如见皇子的星娃令牌呢!”

如今她不好调动自己身上的权利,可容楚手里的那块星娃令牌,也是权威的象征,定可对尚书大人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激动的伸手抱起容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还是我的阿楚想的周到!”

第2天,正阳老翁照常给学生们上课,仿佛忘了昨日李尚书要他亲自去接李甜回书院的话。

而李家宅子,李甜还在眼巴巴的等着正阳老翁和景凌萱亲自前来迎接她会书院。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李甜也从一开始的笃定到后面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