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阴鸩,紧紧盯着景凌萱面纱下模糊的容颜:“夫人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难道怕我认出你来吗?”

景凌萱又咳嗽了两声,这才回答,“我身体向来不好,这两日又染了风寒,生怕会将病气传给在场的人,这才蒙了面巾,尚书大人若是心存疑虑,不介意病气传染,我也不是不可把面纱去掉。”

说着,她抬手就要去揭脸上的面纱。

李尚书见她说得那般淡定,不像是有意隐瞒的样子,又见她也确实是身娇体弱的模样,立即拉着李甜后退俩步,开口阻止,“不必了,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莫要将病气传染给在场的人!”

顿了一下,才又急着道:“我现在就只问你一句,我女儿在你的学院读书,你请来的夫子随意将我女儿赶出学院,这件事情你管还是不管?”

景凌萱面不改色,声音淡静无波:“我只管学院用度,此事不归我管,若非得要我插手,那便是谁想阻拦老夫子的决定,我就与谁作对。”

听到景凌萱这话,李尚书顿时气得鼻孔冒烟,“好你一个商妇!竟敢如此与我作对,难道就不怕我将你们这间书院给拆毁了吗?”

景凌轩不慌不忙:“书院遍地开花,乃是当今皇上心之所向,李尚书想要把这书院给拆毁,恐怕没有道理吧,不怕与皇上心愿相违背吗?”

李尚书冷哼一声,“道理?在这个地方,我就是道理!我就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考虑,明日一早,你们若不亲自上门接我女儿回学院,我敢保证,你这学院必定等不到太阳下山!”

李尚书说完,袖子一摔,转身招呼着自己的三个儿子和李甜大步离开。

离开之前,李甜故意装巧卖乖的到老夫子面前,昂起稚嫩的小脸,故作天真的笑道:“夫子,我实在想当您的学生,相信你也不愿意因为我一个人,耽误其他学子吧?我明天一定会早早起来,等夫子和夫人前来接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