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柳却拉住米花,示意她怀着身孕不要跑动,让她去拿。
很快,赵柳就把大壮的一件衣服拿了来,给黑狗披上。
几个女人跟在大牛的后面,去东娘家敲门。
可手才刚碰到门边,门就自己开了。
几个人一边走一边叫:“东娘?东娘?你家黑狗在外面受冻呢,你管不管了?”
几人喊了一圈,都没见有人应。
随后到了东娘的房间,发现里面还是没有人。
田娘子看着打开的衣柜,只见里面空空如也。
她抬了抬手,脸色发沉:“行啦,不用叫了,她早就跑了!”
听到田娘子这话,众人顿时惊呼:“什么?跑了?”
“她儿子不管了?”
等在家里的人得知东娘跑了的消息,脸色也顿时变得难看。
“这东娘怎么那么狠的心?连自己的儿子都舍得扔下!”
“她平日里不是把自己的儿子当宝贝似的吗?”
一通质疑之后,最大的问题就是应该怎么处理黑狗。
“我第1个反对他住我们家,当我们家是庙堂吗?要谁都像她那样,随便把一个孩子往我们家塞,我们家自己还要不要过日子了?”张葵花愤愤不平的道。“我看那东娘肯定是怕被黑狗拖累,自己找男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