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闻言,上前一步,把她送给自己的香包拿了出来,似笑非笑:“锦妃不会连这个香包也不承认是你给我的吧?”
锦妃看了一眼霍凌手里的香包,更是露出不解的表情:“霍御医,这香包确实不是我给你的,上面的绣花明显不是我的手笔,不信你问太后,她最是了解我刺绣的风格了。”
“我看看!”太后伸出手。接过霍凌手里的香包看了一眼,神色变得古怪:“确实不是锦妃绣的。”
“所以……”锦妃扫了一眼太后和霍凌:“太后娘娘和霍御医来找妾身,是有什么事吗?”
霍凌不由笑了起来:“锦妃,你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承认,这戏演得可真不错。”
锦妃一副惊恐的样子,虚弱得仿佛站立不稳一般,在宫人的搀扶下才勉强站住:“霍御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着,又看了看太后:“母后,你们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来看望妾身,却又对妾身说这样的话?”
太后眼神犀利,看了看锦妃,又看了看霍凌,突然厉声对霍凌道:“霍御医,你不是说皇上的病是锦妃宫中的兰花和送你的香包导致的吗?现在呢?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霍凌张了张口,想说太子可以证明一切,但是心念斗转间,终究没有说出口。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太后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霍凌耸耸肩,面色淡然:“嗯,不说了,锦妃把证据都处理得那么干净,我还有什么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