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帝君打断她，转身欲走。

温妤不慌不忙，轻声道："小仙听闻帝君精通音律，恰巧得了一首上古残谱，似乎是《九霄环佩》的变调。"

帝君脚步一顿。《九霄环佩》是上古乐神绝响，万年来无人能奏全本。

温妤见状，立刻乘胜追击："若帝君不弃，三日后小仙愿携谱拜访。"

帝君沉默片刻，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三日后，温妤抱着古琴来到紫微宫。这琴是她用千年狐尾所化，琴身暗藏玄机。

宫门开启的刹那，她险些维持不住脸上温婉的表情——紫微宫内竟有数十位仙子，或抚琴或煮茶，个个貌美如花。原来今日是帝君每月一次的授艺日。

"新来的？"一位蓝衣仙子斜睨她，指尖轻敲案几，"排队吧，帝君今日指点琴艺的名额已满。"

温妤认出这是瑶池的素娥仙子，王母座下的红人之一。她垂眸掩饰眼中冷意，柔声道："是帝君邀我前来"

"呵，又一个撒谎的。"素娥嗤笑，引得周围仙子纷纷侧目，"谁不知道帝君从不主动邀约？上月碧霞那贱人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她意有所指地瞥向温妤的狐尾琴，"带着这种不入流的乐器，也配进紫微宫？"

殿内响起一阵轻笑。温妤不争不辩，只是默默走到角落坐下。她指尖轻拨琴弦，奏的却非约定好的《九霄环佩》，而是一首狐族秘传的《惑心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