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勇敢地上前一步："师尊，能否让弟子单独与师姐说几句话？也许…"

出乎意料，晏无尘同意了："半刻钟。"他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确认晏无尘真的离开后，温妤脸上的怜悯瞬间消失。她轻笑着走近柳拂霜："师姐，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柳拂霜眼中燃起最后的怒火："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温妤嗤笑，"看看现在的你，再看看我。"她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师尊疼我，师兄们宠我，而你，"她凑近柳拂霜耳边，"马上就要被扔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了。"

柳拂霜猛地挣扎，铁链哗啦作响："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也得你先变成鬼才行。"温妤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她后退一步，突然高声尖叫，"啊！师姐不要！"

地牢门被轰然推开，晏无尘闪电般冲进来，将温妤护在身后。柳拂霜茫然地看着他们——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师尊，"温妤瑟瑟发抖，"师姐突然发狂，说要杀了我。"

晏无尘眼中杀意凛然："冥顽不灵。"他抬手就要了结柳拂霜。

"不要！"温妤连忙拦住，"师尊，放她走吧。就当…就当报答她曾经的教导…"

晏无尘深深看了温妤一眼："你太善良了。"

最终，柳拂霜被废去剩余修为，抹去记忆，逐出师门。而温妤站在山门前，目送那个蹒跚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找个最脏的窑子扔进去。"她对身边的黑衣人吩咐，"记得，要让她接最下等的客人。"

黑衣人领命而去。温妤转身回山，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