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她闪身躲到门后。柳拂霜推门而入,脸色阴沉。温妤屏住呼吸,心跳却平稳如常——这种刺激场面她经历得太多了。
柳拂霜径直走到床边,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玉盒。温妤眯起眼——那里面装着她母亲的遗物,一枚护身符。
"为什么…"柳拂霜喃喃自语,"为什么所有人都相信她?"
温妤险些笑出声。是啊,为什么呢?因为眼泪?因为柔弱?还是因为人们总是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第一印象?
柳拂霜突然警觉地回头:"谁?"
温妤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了。她佯装慌乱地推开门:"师、师姐,我…"
"你在这里做什么?"柳拂霜厉声质问,手已按在剑柄上。
温妤眼中立刻涌出泪水:"我…我想来找师姐道歉,大师兄的事…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柳拂霜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
温妤趁机上前一步:"我一直想告诉师兄们真相,可是…"她突然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我这几日伤心过度,经脉逆乱。师尊说…说若再这样下去,我…"
她身子一晃,向前栽倒。柳拂霜本能地伸手扶住她,却在接触到她手臂的瞬间,感到一阵刺痛。
"你!"柳拂霜猛地推开温妤,发现自己掌心有一个细小的针孔,正在迅速变黑。
温妤后退几步,脸上的脆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笑意:"师姐反应真快。不过已经晚了,这毒三个时辰后才会发作,到时谁会相信是我下的毒呢?"
柳拂霜脸色大变:"果然是你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