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晏无尘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外，"温妤随我来，其他人继续修炼。"

药庐内，晏无尘亲自为温妤上药。他手指修长冰凉，动作却异常轻柔。

"师尊，"温妤怯生生地开口，"真的不怪师姐，是我太笨手笨脚了…"

晏无尘抬眼看她："为何总为她人开脱？"

温妤低下头，长睫投下淡淡阴影："因为，师姐好像不喜欢我…"她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晏无尘沉默片刻："不必多想。修行之路漫长，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嗯。"温妤重重点头，突然不慎碰翻了药瓶，药液溅在晏无尘雪白的衣袖上，"啊！对不起师尊！"

她手忙脚乱地去擦，整个人几乎扑进晏无尘怀里。清冷的竹香扑面而来，她能感觉到晏无尘瞬间绷紧的身体。

"无妨。"晏无尘迅速起身，"你自己涂剩下的药。"

看着他近乎仓皇离去的背影，温妤掩唇轻笑。高岭之花也不过如此。

午后，温妤偶遇了正在练剑的柳拂霜。

"师姐好厉害！"她站在一旁天真地拍手，"能教教我吗？"

柳拂霜收剑入鞘，冷淡道："你身子弱，不适合练剑。"

"师姐是不是讨厌我？"温妤眼眶又红了，"我知道自己笨，学什么都慢…"

"我没有。"柳拂霜皱眉，"只是实话实说。"

温妤突然上前一步，抓住柳拂霜的手："那师姐教我画符好不好？师尊说我在符箓上有些天赋…"

柳拂霜本能地抽手，却见温妤忽然跌坐在地，眼里泛起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