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开心吗?"昭然将她放在床榻上,俯身问道。
温妤指尖描摹着他的轮廓:"非常。"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齐幼薇说要把晶石给我时,你就在附近吧?"
昭然挑眉:"何以见得?"
"你身上的气息。"温妤轻笑,"檀香混着西侧结界处的苔藓味。"
昭然眸色一暗,捏住她的下巴:"观察得真仔细。"他低头吻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没错,我一直在看着你们。"
"看着我如何骗她?"
"看着你如何…"昭然的手滑入她衣襟,"施展魅力。"
温妤轻笑,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衣带。当昭然咬上她肩头时,她突然问:"为什么选我?"
昭然抬头,金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因为我在你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温妤不再说话,只是拉下他的头,用一个吻封住所有问题。这一刻,言语是多余的。他们彼此心知肚明——这不是爱情,而是两个掠食者在血腥中认出了同类。
……
三日后,地牢。
齐幼薇蜷缩在角落,身上的华服早已破烂不堪。膝盖上的伤口没有得到妥善处理,已经发炎化脓。她发着高烧,神志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牢门开启的声音惊醒了她。她勉强抬头,看到温妤优雅地站在门口,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与阴暗的地牢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