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快来！"齐幼薇回头招手，"我要给你介绍我的家人！"

温妤小跑几步跟上，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昭然则保持一段距离，仿佛真的只是来护送两位女士的。

皇宫守卫见到齐幼薇，齐刷刷跪地行礼："恭迎公主回宫！"声音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波澜。

齐幼薇愣了一下，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但归家的喜悦很快冲淡了这丝疑虑。她拉起温妤的手："走，先去见父王！"

穿过重重宫门，温妤注意到沿途的侍卫宫女都站得笔直，眼神空洞。当齐幼薇经过时，他们会突然活过来一般行礼，动作精准得像提线木偶。

"奇怪，"齐幼薇小声嘀咕，"大家都变得好规矩。"

温妤笑而不语。她的蛊术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这些人族已经完全成为她的傀儡，只保留最基本的反应能力。

正殿大门近在眼前，齐幼薇松开温妤的手，几乎是跑着冲了进去："父王！母后！我回——"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温妤缓步走入殿内，看到齐幼薇僵立在原地，背影颤抖。殿内陈设如常，只是正中央摆着两具金丝楠木棺材，棺盖敞开，里面躺着皇帝和皇后的遗体。

"不…这不可能！"齐幼薇踉跄后退，撞上了紧随其后进入的昭然。

昭然扶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节哀。"

"谁干的？！"齐幼薇猛地转身，眼中泪水夺眶而出，"是谁杀了他们？！"

昭然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温妤。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齐幼薇的眼睛。

"温妤？"齐幼薇声音发抖，"你知道什么？"

温妤垂下眼帘，长睫毛遮住了眼中的冷光："公主，我…"